骂。

    这其中就是有一个固定的比例，如果他们求的是一百分，就给百分之十或者百分之一。如果他们打着旗号是借来的，那么就要立字据，或者干脆明是给的，不吃那个暗亏。最后再诉一下自己的艰难。一切言语灵活运用。这一场就算了结了，不能接二连三。

    所以等女佣们搬来了一个匣子，是给黄六姐的首饰，上次高校长从东北送来的玉石打制的，有值钱的，也有不值钱但花样时髦可以玩个新鲜的。

    岩玉镯子，琥珀戒指，玛瑙链子之类，匣子装的满，打开了盖子，简直要满溢出来。黄五舅妈高兴，嘴巴里磨磨唧唧的个不停，像念经一样的胡乱许诺，就差没要下辈子做牛做马的报答了。

    这里面有一个误会，张太太认为的百分之一。在黄五舅妈的眼睛里，那就是百分之百了。所以两边的人都皆大欢喜。

    接下来就该张太太也诉苦的流程了，她皱了一下眉毛，实在也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苦来诉，只好了心里话：

    “我也不能当得了这个张家的家，我也不想给人家是总要倒贴娘家。”

    黄五舅妈连忙着：

    “阿弥陀佛，他们老张家怎么敢？姑太太这么娘家兄弟那，姑太太也不容易，在他们家这么多年！又生那个育女的。”

    生儿育女的成语在这里也不方便，在张家那么多年，也只生了一个丫头。所以并不要张太太继续诉苦，黄五舅妈自己就脑补了人家的难处了。

    张太太应酬了半天，也累了，对付头脑简单的人必须直：

    “我困了，也没有吃午饭的心思。让钱嫂子带你去厨房，带些蘑菇干儿鱼干回去吧！”

    蘑菇干鱼干，只要是能值得一个铜板的，黄五舅妈都是喜欢的。她笑嘻嘻的站起来，抱着首饰匣子跟着那个女佣往外面走，黄六姐也傻愣愣的跟上去。

    黄五舅妈抱着匣子，用胳膊狠狠的撞了女儿一把：

    “侬留下来，陪着姑太太玩笑吧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姑姑要睡觉了！”

    黄六姐看问题十分直白。

    黄五舅妈凶她：

    “吓，先跟着你表姐去玩会儿！”

    黄六姐四下张望了张公馆客厅的布局，终于头：

    “那好吧，我要戴上项链和镯子。”

    母女两个讨价还价一番，黄六姐手腕子上戴了四只珊瑚红的镯子，老老实实的在张公馆客厅里坐下来，眼睛很直楞，专心的看新得的镯子。

    黄五舅妈跟着女佣去领了蘑菇干儿，扛着回家去了。

    张公馆里的听差和女佣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在客厅里打坐的黄六姐，只好又找张太太请示一句。

    张太太换了家居的睡衣，打着哈欠：

    “就送去溪儿那里吧，她也很是缺少一起玩的人，要是再被哄骗了，也能涨涨心眼儿。”

    张公馆被打了一场秋风，然而就算秋风再大几百倍，也抵不过美溪姐的时间宝贵。

    ……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