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清眼前的人是萧千煜之后,h忆宁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,仿佛有莫大的委屈,终于找到了可以寻求安,可以对之诉说的人。
“皇上……真的是你吗?……皇上……呜呜……”
h忆宁哭得如此伤心,身后的众太监侍nv,都尴尬地退了出去,敏风也跟着退了出去,临出门的时候,她还将房门给带上了。
萧千煜见众人都退了出去,这才打趣地说道:“怎么?才一晚上没有见到朕,就这么想念朕吗?”
h忆宁摇了摇头,她想说的是,自己并不是因为相思才哭的,而是因为刚才做了个噩梦。
“哦?怎么?宁儿不想念朕?”萧千煜故意曲解她的意思。
“皇上……”h忆宁尾音上扬,嗔怪地瞪了萧千煜一眼,擦g眼泪,终于不再哇哇地哭了。
萧千煜这才咧嘴一笑,伸手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:“朕故意逗你的,这不……你终于不哭了。”
h忆宁垂下眼帘,怅然若失地叹了一口气,然后将头靠在萧千煜的肩膀上,喃喃说道:“皇上,臣妾刚才做了一个噩梦……”
“哦?什么噩梦?”萧千煜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,指尖上温软的触感,让他ai不释手。
h忆宁将刚才的梦境,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他。
萧千煜静静地听着,一声不吭,直到她讲完了,他也没有说话,仿佛陷入了沉思。
“皇上……你怎么了?”h忆宁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x膛。
萧千煜却并没有回答她,而是转头看了看窗外,看到搭在院落中的祭台,和正在做法事的j个道士。
“宁儿……”萧千煜忽然低声问“你为什么忽然找来这j个道士做法?”
h忆宁见他不关心自己的噩梦,反而转移话题,说起了屋外的法事,一时心中有些不爽,淡淡回答道:“臣妾昨夜得了一种怪病,来得快,去得也快,总觉得是邪事侵扰,这才找了j个道士来此做法。”
“昨夜……怪病?”萧千煜心中一惊,连忙追问道“究竟是怎么回事,说来朕听听。”
h忆宁见他如此关心昨夜的事情,这才慢慢将昨夜的事情说给他听。没想到,萧千煜听完之后,整个人的脸se都变了。
h忆宁昨夜的病情,和昨夜苏巧彤的中毒迹象一模一样。同样是脸se惨白,同样是眼眶周围出现青黑se……之所以h忆宁的病会来得快,去得也快,是因为,成风及时将苏巧彤的毒给解了。难道说……h忆宁和苏婕妤之间,也跟自己和成风之间一样吗?苏巧彤的身状况,能决定h忆宁的身状况……
然而,据萧千煜所知,h忆宁一直都在处心积虑地对付苏巧彤,想将她置于死地。
h忆宁应该还不知道,自己这一世的身,和前一世的苏巧彤,有着这样的联系。如果她知道的话,就不会这么义无反顾地对付苏巧彤了。
“宁儿……”萧千煜猛地松开h忆宁,从床上站了起来。仿佛有什么心事,堵在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