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满意,解药你自己留着,要是不满意-----解药你也留着吧,两颗药不足以解掉你身上的毒。另外,免费赠送你一个消息-----别想着让人化验解药的成份,他们化验不出來的-----说实话,你跟你那瞎子师傅和那丑老头儿一样蠢。”
枪,谁能给我一把枪。
常晓鹏一脸愤怒的想道,如果现在有人给他一把枪,他会毫不犹豫的对着燕慕容扣动扳机。即便不杀他,也得在他身上开两个洞才解恨。
这王八蛋。他早料到自己不会立刻把药吃下去。所以。他给自己的是真药。
人生最痛苦的事是什么。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人生最最痛苦的事是什么。就是你的对手又递给你一块石头。你却毫不犹豫的砸到了另外一只脚上。
“说说吧。是谁让你这么干的。”燕慕容眯起眼睛。盯着常晓鹏问道。
“沒人让我这么干。”
“你可真不诚实。”燕慕容一脸无奈的摇头。“其实。不用你回答我也知道是郑无名让你干的。只是。我想知道你们这么干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“哼哼。你也太高看自己了。”常晓鹏冷笑。“你除了那点家世外。还能有什么。权。你沒有。钱。别以为我不知道。你是靠着女人赚钱的。”
“你这是在说我是小白脸吗。”
“是又如何。不是又如何。我就坐在这。有能耐你杀了我。”
“这个时候。我是不是应该说你以为我不敢杀你这句话。”燕慕容对常晓鹏的话丝毫不以为意。依然笑眯眯的看着常晓鹏。“电视上坏人被好人抓到时。总会说这样的话。而好人总要说这句经典台词的。”
“要怎么样随便你。”常晓鹏身子一歪。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。爷今天就跟你死磕了的架势。
“你确定不想说。”
“说什么。沒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你这人。真让人讨厌。”
燕慕容站起身。缓缓走到常晓鹏身边。低下身子。眯着眼睛打量着常晓鹏。说道。“我好好跟你说话不行。那看來只能换一种谈话方式了。”
“哐-----”
燕慕容话音刚落下。随之而來的就是一声巨响。常晓鹏连反应都沒來得及。就被燕慕容一脚踹在胸口。连人带沙发一起向后翻了过去,刚好被沙发扣在下面,活像是个盯着壳的乌龟一般。
一脚挑开扣在常晓鹏身上的沙发,燕慕容就拉着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來。
“这种谈话方式喜不喜欢,”燕慕容笑着问道。“或许,你喜欢更野蛮更粗暴一点的,”
“随你。”常晓鹏淡淡的说道,一脸你怎么打我我都不会说的坚决表情。
“你不准备还手吗,”
“我打不过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燕慕容点头。“但你不还手,我一个人在这又挥拳又拍巴掌的,好像很傻的样子。”
“不过-----”顿了顿,燕慕容就说道。“既然你喜欢这种粗暴的方式,我就满足你好了。”
“啪啪啪-----”一阵耳光声显得格外突兀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