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在了浴池边缘,他的手,又一次放在高地上,在水里轻轻揉捏着,嘴里开始传出一些似是攻城略地后的怒吼,低沉有力,充满磁性,她的身体有些酥麻,嘴里也发出一阵一阵节奏明显的哼声。
他的手开始移动了,由高地,到平原,在到那花草茂盛的盆地,动作入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丝毫美玉拖沓之势,芳草萋萋的盆地中,被他的突然出现,搅乱了原有的平衡,四周的防线被他轻易挪开,两片原本厚实的大门,也超两面敞开,顿时间已是门户顿开,柳暗花明,又是一番美景。
訇然中开的门户,被他纤细的手指挡上,那突起的最重要的神经聚居部落,在他看似轻柔的攻击下,几乎是瞬间便溃不成军,缴械投降了,她的娇啼声,夹杂着淡淡的水声,在这片浴室里旖旎无限。
她娇躯轻颤,微闭,却也抵挡不住他昂首阔进的步伐,花草丛中,他游刃有余的战斗部署,让她应接不暇,时而进攻,时而防守的策略,很轻易便突破她最后的方向,彻底深入她大本营中。
他虽孤军奋战,却战力非凡,一路长驱直入,直抵那幽暗密道,虽在她的阵营里,他却如鱼得水,弯曲,旋转,似是在宣示着他的胜利,盈盈丝滑从她的大本营里顺着他的手指流出,融入冒着热气的水中,消散无踪。
她开始反抗,扭动着身躯,在温热的水中,靠近他,皓齿轻磕,他胸口傲立的士兵,已被她轻易拿下,轻轻用力,他的身体,也跟着轻颤,一直埋伏着的尖刀,似是得到总部命令,顷刻间已是昂首挺立,整装待发。
她并沒有停止进攻,而是采取了更为猛烈的回击,双腿夹在他的腰间,翘臀轻抬,已然递近他引以为傲的尖刀,他的双膝已跪在池底,一双手也已放在她傲人的娇臀上,完美的曲线,十足的弹性,无一不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她的缓缓起身,又往浴池边靠了靠,如此一來,她那萋萋芳草的鹦鹉洲中,茂盛繁密的芳草,露出尖尖角,在水面上随着水波,轻轻摇曳,映入他的眼帘,似乎也挑起了他的兴趣,一只手轻轻摩挲着露出水面的青草尖,似是兴趣黯然。
他的举动,羞红了她的脸,她的双腿又紧了几分,把他一直深藏不漏的主力部队逼近她自己的门口,而她却并未停止,一招蛇形扭动,中开的大门,已经碰触到他的昂首的傲物,左右晃动,似是挑逗,又像是对孩子般爱昵的轻抚。
她的娇躯,他的身体,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出信号,同时一颤,但是,他却不着急进攻,只是在那里轻轻搅动,上下左右,一触即开,若即若离,她的臀扭动的更欢了,想要再进一步,却被他熟练地躲开,在进攻时,他的兵,却已经转移阵地,朝着她后方的门洞而去。
“啊”
她惊呼,她娇羞,她闭上了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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