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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.第十八章 白云 月月(1/2)

    [第2章  【第一部 爱狐记】]

    第18节  第十八章 白云 月月

    第十八章 白云 月月

    一个人,总是有他的秘密的,任何人,他不可能把自己做过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世界上所有的人。[ ]每个人,都应该有他自己的世界,他是让自己世界的守护神,不容别人进入。一丝不挂的女人,是美丽的;让人一览无余的男人,站在女人面前,他还能有魅力吗?

    白婴在写他的爱情年度总结时,正如胡丽说的,他藏着掖着了不少他和其他女人的事情,他也怕胡丽知道了他在爱她的同时,并没有忘记了去追求别的女人,白婴不想让她说他过于滥情。所以,白婴没有把一些风流事写在《爱狐记》里,他另外记在了一个本子上。

    一日,白婴去同莲舞厅跳舞,搭上了一个年轻女人,互相留了电话号码。那女人,也是丈夫在外地做生意,几个月才回家一次。这些,都是好信息。丈夫不在身边的女人,容易得手。白婴在舞厅里,得手的女人,大部分都是丈夫不在家的。女人,也是孤枕难眠哪。

    “你老公,天天不在家,你想不想他?”

    “谁想他?我想钱!每个月,他只要给我拿回钱,爱上哪儿上哪儿,哪怕睡寡妇家。”

    “男人,长时间在外面,没个女人,心里面,还有身体,都难受啊。”

    “他难受,他找他的!”

    “你呢?”

    “我难受了,我也找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,我们今晚也偷吃个禁果?禁果,香香甜甜的,可好吃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属猴的吧?太急了啊。你是不是老偷吃禁果?咱们,也得培养培养感情吧?”

    “美女,你的芳名,可以告诉我吗?”

    女人指了指天空,说她就叫这个名字。白婴猜了半天,没有猜出来。女人说,她也姓白,也是两个字,叫白云。此后,白婴差不多每天邀请白云跳舞。这片美丽的白云,天天飘入白婴的梦里,老是弄得白婴洗内裤。一个是白哥哥,一个是白妹妹,真是亲如一家了。

    白婴好几次邀白云去自己家“喝茶”,白云婉言谢之。聪明的女人,都应该明白男人的“喝茶”。这个白云,三十来岁,圆脸盘,大眼睛,皮肤保养的极好,白婴在舞厅里,老是亲不够。白云说,虽然她的丈夫不在家,但对不起他的事儿,她还从来没有做过,来舞厅,是为了放松,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还行,底线是绝对不能突破的。做人,做爱,都必须有一个原则。

    看来,这个坚持自己底线的白云真的没戏了吗?白婴抱着希望,还是给她打电话联系。

    “云妹妹,我在舞厅等你,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白哥呀,我去不了了。我在家——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“我做饭的时候,高压锅爆炸了!我的脸,烫伤了!”

    “我好心疼!伤的厉害吗?”

    “我住在医院里,医生说,需要植皮。”

    白婴一听需要植皮,正是给了他一个表现自己的好机会。他想,如果他给她植了自己的皮,一定会把她感动的,女人一感动,拿什么报答男人呢?身体最好!反正从自己屁股上拉块皮,也没有女人注意看。因为当女人同意让男人插入她的身体时,她根本就顾不上看他屁股上的皮肤是不是不好看,她还能因为男人屁股上有一片颜色不好看就不去做了?

    “我去给你植皮!一分钱不要你的!”电话里,白婴大声说,“爱你,我是无私的奉献!”

    “谢谢了。”她在电话里开玩笑,“你的皮,太黑,植我脸上,白一片,黑一片的,弄成个花花脸,叫我怎么出门啊,我太难看了,老公都可能不要我了。”白婴一听,赶紧加强着自己爱一个女人的感情的表达力度,“你不能出门,老公不要你,我娶了!”她在电话里笑,“我老公,还没有说不要我呢。等他不要我了,再说吧。”白婴对她的脸上的烫伤,还是很关心的,“到底在脸上的什么部位?”她轻描淡写的,“额头上,不要紧的。我把前面头发留长一些,就遮住了,不撩头发,没人注意。”女人额头上的难看伤疤,不撩头发看不见?人不撩,风儿撩啊。白婴听女人在电话里是那么的乐观,他真的很喜欢她这样的人。【无弹窗小说 shhu】人,活的应该有自信心,哪怕自己在生活中遇到了天大的困难!她是个可爱的好女人!

    一连几天,白婴都是打电话问候着一个脸上烫伤的女人。他知道,他的丈夫不在家。

    “好妹妹,哥我想去医院看望你。告诉我,你在哪个医院住?”

    “你别问了。问也不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,还是挺难看的,等我伤好了,我们再见面吧。”

    过了十几天,白云给白婴发来短信:白哥,明天我出院。白婴回信:我去医院接你?

    那边说,她的老公回来了,还说白婴如果去了医院接她,纯粹是给一个和谐家庭添大麻烦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星期,白云给白婴发来短信:白哥,他走了。我一个人在家里,好寂寞啊。

    寂寞的女人,容易上手,这次,机会来了?白婴电话里想约她见面。在哪里见都行。男男女女,都长着腿呢,不一定非得在没有人的地方见面。如果见面后想那个了,走啊。

    白婴给白云打电话,她的声音,标准的普通话,很好听。

    “医院的白衣天使,一定是妙手回春,让你的伤好彻底了吧?知道吗,你住医院的半个月里,我天天梦见你,你脸上还是白白嫩嫩的,我在梦里亲了你数不清!”

    “自作多情,谁让你亲啊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,我晚上没事,想天天在医院陪你,就是不够资格啊。要不,把我列入你爱情候补委员的名单吧。我排第几名?”

    “排你最后一名,你看行不行?”

    “不行,我得排第一名!咱们都姓白,说不定,五百年前,咱们是一家人呢。等我娶了你,咱们兄妹开荒,啥也不种,就种爱情,日夜耕耘不停,看咱们年年收获儿女硕果!”

    这个烫伤的女人,不知她是不是真的脸上难看了。白婴一打电话,她总是说她脸上还没有完全长好,还是个大花脸,真的没法见人,真的不想见任何人。

    “高压锅,呜呜,我一辈子,也不用它了!”白云在电话里哭了,“阳光,不属于我了。”

    一天,白婴给白云打电话,说他知道一个秘方:天天让男人亲吻女人烫伤的地方,好的快,还不留疤痕。白云那边笑了,“你们男人的嘴,臭烘烘的,亲不好我不说,还感染!”

    也搞不清因为什么,后来,白婴怎么打电话发短信,白云就是不回。她真的难看了吗?难道女人不美丽了,就见不得男人了吗?白云妹妹,希望你能够让白婴看看你!他想你!

    和白婴卿卿我我的女人里面,还有一位性感女人不能不提,她是四川人,叫月月,三十岁,她是嫁到大同的。不用问,这个叫月月的女人,也是白婴在乱哄哄的舞厅里认识的。

    夏天的舞厅里,香水味、汗味、烟味,都朴鼻,有的女人,衣着暴露,估计是专门给男人看的。月月身材丰满,乳房鼓鼓的,在舞厅里,比较显眼,好色的男人们,好像都想和她跳。白婴见她身边的男人上卫生间去了,就赶紧上去邀请了她。白婴和她跳舞时,她的乳房老是碰白婴的身体,她不在乎,白婴就更不在乎了。碰吧,碰吧,看看能不能碰出爱情的火花来。他们碰了又碰,果然碰出了亮闪闪的爱情火花。黑灯舞里,他们香香的亲着,紧紧的抱着。一个是和老婆分居住,一个是老公在外地打工不在家,都是饥渴之人哪,他们都把对方当成了爱情沙漠里的清泉。黑灯舞里,跳舞的男男女女大部分都在亲着抱着,百分之百的不是正经夫妻。他们中间,有的是露水夫妻,有的,正在发展成为露水夫妻。

    “美女,你好漂亮啊。跳的又好,我看舞厅里的男人,都想和你跳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呵呵,我不算漂亮。也不丑,一般般吧。你跳的,也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美女,你叫什么名字啊?做什么工作?”

    “叫我月月吧,我在一家大酒店,洗浴中心,当领班。哪天,你去我们那里洗澡吧。”

    “洗浴中心,是不是有鸳鸯浴?”

    “有啊,你想洗?我在华清池,挺贵的。”

    “华清池?有没有杨贵妃?”

    “都是杨贵妃!”

    白婴和月月一边跳,一边慢慢的了解着她,她说她家住在城南边,离同莲舞厅挺远的,不经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