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广听张通这么问,唏嘘着回答,“事情是这样的。自打先住持释念大师圆寂之后,慧明师兄就悲伤过渡,受了风寒。这之后,他就一病不起,到如今已经有些时候了。再说了,按着万通寺的规矩,他也需要为释念大师超度。这样一来,他就没有时间来接待您了。”
“喔,原来是这个样子的。”张通听了这话,随口呢喃了一句。之后,他轻笑了一声,又把目光看回到慧广的身上,“慧广师傅,那您呢?您难道不用帮释空大师超度吗?”
“我……”慧广听张通这么说,嘴巴张了张,当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。虽然万通寺的归置里面,并没有说师傅故去之后,徒弟应该怎么做。可不管怎么说,释空刚刚亡故,他就出现在这里总有些不妥。
慧静在一旁看到慧广尴尬的表情,连忙插话说,“张总管,您有所不知。如今我们万通寺里正逢乱时,缺少一人能够出来带领我们走出困境。在这种时候,要是慧广师兄再为释空大师的事情操劳,那寺里的情况就会变得更加混乱了。”
“是啊!张总管。我慧静师弟说得很有道理。如今还是公事为主吧!我们的私事还是先放一放得好。”慧安听了这话,也在一旁附和。
叶正道在屏风后面听了这些话,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。别看万通寺里的僧人们为了住持之位争得你死我活的,可他们面对外人的时候,倒还算是同仇敌忾。只是,这张家人如果真是释空找来的,他为什么要提慧明,不提释空的事情呢?
“唉!你们说得也有道理。别院的事情还有劳几位帮我们准备吧。”
张通听到这里,哪儿好再说别的?在张家,他只不过是个受人尊敬的老佣人罢了。再说了,张无知是万通寺的弟子,而他却不是。他怎好在明面上太过插手万通寺的事情呢?
慧广听张通说到别院,立刻就站起身来做出了送客的准备,“张总管,您就放心吧。别院的事情,我们一定帮您准备妥当,您就不用再烦心了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告辞了。”张通说完,就跟慧广等人告辞,而后又被僧人们送到议事堂外面去了。
等张通走后,叶正道才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。
看到叶正道出现,慧广便摇晃了脑袋说,“叶施主,真是惭愧啊!我竟然在你的面前出了这样的丑。”
叶正道听了一笑,并且回答,“没什么!谁没有犯错的时候呢?再说了,慧静说得对。你啊是为万通寺负责。要是大家都去忙碌各自师傅的事情,这寺院可怎么办呢?”
“唉!就是说嘛。”慧广听到这里连忙应承了一句。
叶正道见慧广应承,便把声音压低了一些,而后又问,“慧广师傅,刚刚张通说到了慧明师傅,我想问下他如今在什么地方呢?”
“慧明师兄的身体一直不好。自打释念大师的事情之后,他的身体就每况愈下了。早先释念大师圆寂的时候,他的身体就出了状况,如今只怕他的身体就变得更差了吧?”慧广边说边把目光看想慧远等人。显然他想找了同盟出来。
慧远看到慧广的目光,忙在一旁应承说,“是啊,叶施主。慧明师兄的岁数大了,身体也差,已经经受不住折腾了,所以最近的事情我们就没去打扰他。”
“叶施主,您的意思总不会是说,张通是慧明派人去找来的吧?”慧广的话刚一说完,慧安就在一旁紧张地问。
叶正道听了这话,淡然一笑并且回答,“我只是随便问问,各位师傅就不要胡乱猜忌了。不过,我刚才看到张通的表现,还真不好判断他想要做什么事情。我看,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?”
听叶正道这么说,就算僧人们有旁的想法也不好再开口了。这样一来,他们只好跟叶正道寒暄了几句后,就让他离开。
叶正道从议事堂里出来,不由得长叹了口气。
这时,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前去探望慧明的想法。原先按着他的想法,当然想把慧能直接扶到住持的宝座上去。可是,慧能人虽忠厚,却少有谋略;这样一来,他还真不见得是万通寺住持的合适人选。或许他应该去见见慧明,万一他要比慧能更合适呢?
想到这里,叶正道迈开脚步向释念的禅房那边走去。
在释念的禅房那边,叶正道虽然没见到慧明,却从其他人的口中打听到了他的去向。这样一来,他就去了慧明自己的禅房。当他走到禅房门前的时候,立刻就闻到一股浓重的中
草药味儿从禅房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