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若萱听叶正道这么问,略微耸了下肩膀并且说,“跟你一样,我也有私心。慧通又不是我们的人,我何必要先保护他呢?”
叶正道听到这里,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。虽然他没看到当时发生的事情,不过他却知道在打斗中,秦若萱一定做了手脚。要不是这样,也不会出现如今这种情况了。
叶正道的心里这么想着,又把对慧能输出的阴阳气加大了一些。
在阴阳气的作用下,慧能体内的伤口很快就有了闭合的迹象。与此同时,伤口处断裂的血管也被他重新修复起来。
做完这些工作后,叶正道把目光转移到慧通的身上。
从心底里来说,慧通的死活并非他关心的事情。不过,作为一名医生,总不能做出见死不救的事情。这样一来,他自然还应该救回慧通的性命。
当叶正道这么做的时候,杨潇却在一旁撇了嘴巴说,“正道,这人还要救啊?难道你忘记前些天的事情了?他不是很能打架,也很能吵架吗?你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。”
叶正道听了这话,撩起眼皮望了杨潇一眼,“潇潇,我是医生,怎么能做那样的事情呢?作为一名合格的医者,就应该有悬壶济世之心,哪儿能做那样的事情呢?”
“悬壶济世?要是这个世界上的医生都跟你这样,那人口早就膨胀了。”不等杨潇回答,秦若萱就在旁边插了话进来。
叶正道听了她们的话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之后,他依旧将阴阳气输送入慧通的身体里面,并帮他把体内受损的脏器重新修复了起来。之后,他又把阴阳气作用在伤口处,并把那里的血管重新闭合了起来。做完这些,他把目光看向守在房门处的阿夏,“让外面的人进来吧。”
在阿夏的招呼下,敖雄、慧安、慧远和慧广几人从外面走了进来。前面三人对叶正道来说,已经是老相识了。只有慧广,他看起来比较面生,而他就是释空的徒弟了。
等到这几人在内堂里面站好后,叶正道才叹息着说,“各位大师,还有敖家主,我已经检查过他们三人的身体了。经过我的努力,释空大师依旧圆寂了,至于其他二人则有康复的可能。只要最近几日好好将养,他们一定会苏醒过来的。”
“叶施主,你,您说我师傅已经死了?这怎么可能呢?他为什么会死?”慧广显然不相信叶正道的话。出事之后,他是最先带人赶到现场来的。在他看来,释空并没有流太多的血,可他怎么就真死了呢?
叶正道没去回答慧广那些无聊的话,只是淡淡地说,“刺杀释空大师的竹刃是从他的背后扎进去的。当它扎透大师的心脏时候,它便被人从外面折断了。如此一来,释空大师的血液都被憋到了里面,可实际上,他却已经身死无疑了。”
慧广听了这话,吧嗒了几下嘴巴还想再说,可他却想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形容当时的心情了。如此一来,他只好把头低垂了下去不再说话了。
“叶施主,既然释空已经死了,释业又因为徒弟的事情被抓,那我们就推选释觉大师出任住持好了。您说,咱这偌大的寺院可不可能一日无主持啊?”看到慧广低头,敖雄毫不迟疑地把话插了进来。
叶正道听了这话,虽然没发表自己的意见,可脸上却是一副淡定的笑容。
不用叶正道开口说话,慧广的眉头就聚了起来,“叶施主,家师刚刚亡故,咱们就谈这样的事情不好吧?再说了,如今释觉大使的身体还没有康复,怎么能够承受得了住持之位呢?而且我释业师叔的事情还没有定论,万一他是屈打成招怎么办?”
叶正道听到屈打成招几个字,不由得咳嗽起来。要知道释业可被他关押起来,就算屈打成招,可这话也不应该从他的嘴里说出来。
慧远此刻站在慧广的身旁。
别看他已经跟慧安等人约定攻守同盟,可当释空当真死去时,他的心里就有了别样的想法。此刻他再听了慧广的话,心里活动的想法就变得更多了些。
慧广的话说完,他略做四春之后,就对林洋试探着讲,“叶施主,我觉得慧广师兄的话很有道理。虽然释觉大师还活着,可他已然受了重伤,并不适合来做我们万通寺的住持了。依我看,最好的办法还是在我们年轻一代中选个住持出来。”
“混蛋!你师傅如今还健在,你就要想这些四六不通的法子了
?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