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。她只是微笑着把目光看向官员和高级军官。虽然她之前跟文惠并没有打过交道,可她却发现文惠是一个很好的外交型人才。文惠如今说得话,很符合外交规范,而且还让他们说不出反对的话来。
官员和高级军官听了文惠的话,再看到朴贞贤的目光,只好赞同地点头。对于文惠的这个要求,他们觉得没有拒绝的必要。不管怎么说,他们迟早都要回新京的。既然文惠提出了这样的要求,那他们还是答应下来好了。
军官见他们都同意了文惠的要求,便在一旁试探着问,“将军,你们需要我带人护送吗?从这里回新京并不安全。”
高级军官也不是傻子。他听军官这么说,当然明白是怎么想的。他无非就是担心叶正道等人会在半路上逃脱,只靠他们过来的四辆车子没有办法阻挡住他们。想到这里,他便点头说,“那就由你负责护送吧。要是路上发生意外,我一定拿你的脑袋试问。”
文惠在一旁听了他们的对话,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。她的心里暗想,要是他们真想逃走,而不顾忌国与国之间关系的话,就他们面前的这点儿人会是他们的对手吗?
当文惠把朴贞贤他们的对话翻译给叶正道的时候,他更是笑着摆手,“好啦!就按他们商量的办。”这话说完,他转身就向车子那边走去。
文惠看到叶正道离开,便把他的话跟朴贞贤重复了一遍。
朴贞贤听了文惠的话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之后,她便招呼新罗人各自回到了车上。之后,他们便把叶正道等人的车子包裹其中,而后向新京那边驶去。
在回新京的路上,文惠自然给海岛大使馆那边打去了电话。大使听了文惠的话后,立刻就打电话联系了海岛国内的户籍部门。别看他一直蒙在鼓里,可海岛的户籍部门早已经忙碌起来,并帮全智贤姐弟准备好了各种文件资料。
当叶正道等人的车子赶回新京,并停在海岛大使馆的门前时,海岛大使已经准备好了各种证明全智贤身份的资料,亲自把它们送到了大使馆的门前。当他看到叶正道时,自然上去恭敬地行礼,又说了一番恭维的话。
叶正道听了这些话,只是淡淡得一笑,并把目光向他的手上看去。当他看到大使的手上果然拿着证明全智贤兄妹身份的资料时,才抬起手来向朴贞贤那边指了指。
大使看到叶正道的动作,自然心领神会地把手里的东西向朴贞贤的手边送去。当他把资料放到朴贞贤的手上时,还不望提醒,“朴小姐,叶先生是我们海岛的亲王,他是我们海岛的皇族,是享有外交豁免权的人员,你们是不能限制他的人身自由的。”
“我知道,大使先生。”朴贞贤听了大使的话,冷冰冰地回答。这话说完,她只瞟了一眼手中的文书,就把它们送到了官员的手上,“好了,这是你们想要的东西,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。”
无论官员,还是高级军官,他们都不是安全部门的人,当然在查对这些文件方面,没有那双锐利的慧眼。如今证明全智贤和全智栋身份的文件在他们看来,那可是一份完全真实的档案。
他们两个把文件连续翻看了几遍后,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表情。显然他们现在已经没有话好说了。
文惠在一旁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,故意追加了一句,“大使先生,我们是被大罗国的军队护送回来的。我希望你能向海岛王陛下汇报这件事,并说明我们在大罗的遭遇。另外,我希望我们海岛国府能针对这件事拿出一个解决方案来。”
虽然文惠的话看起来是说给大使听的,可它句句都敲打在官员和高级军官的身上。官员当初接到大罗国府的命令时,只是让他负责去接人,并没有额外检查这些事情。至于高级军官,只不过是个陪同的角色罢了。
如今他们却受军官的鼓惑,把事情办成了这个样子。现在只要海岛国府知道了这件事情,那他们一定会向大罗国府提抗议的。如此一来,这件事还很有可能影响到两国今后的经济合作。要是这样的话,那他们的罪责可就很大了。
这么想着,他们两个的表情变得越发尴尬。与此同时,他们把目光看向一旁的朴贞贤。朴贞贤这时则低垂着脑袋,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。看到这里,他们只好把目光又转回到军官的身上……</p>